“好了,你先去一边玩儿,干爹跟你娘先把煤搬进屋里子。”
铁柱给丫丫放下,晚期袖子就帮着丁桂兰拽麻袋。
这要是铁柱不来,丁桂兰一个人指不定要折腾到半夜才能搬完。
这会儿都九点多了,娘俩连晚饭都没吃,煤还得一个多钟头才能搬完,丫丫坐在门槛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直打哈欠。
“丫丫困了,你先给她洗洗,让她睡。”
“行。”
丁桂兰点了点头,抱起丫丫就进了屋。
到了晚上十点,两人才把所有的煤搬进屋子里。
两人收拾干净,煮了碗面条吃,都快凌晨十二点了,刚躺到炕上,迷迷糊糊的丫丫睁开了眼睛,看着他俩嘟囔着:“娘,你这是干嘛?”
丁桂兰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解释:“你干爹拉煤累坏了,娘给他揉揉肚子。”
“那我也要给干爹揉。”
丫丫说着就要爬起来。
“快睡吧,干爹不用揉了,乖。”
铁柱脸也有些滚烫,尴尬不已,赶紧让丁桂兰下来,先哄小丫头睡觉。
......
还有三天。
岳安城里大多数国营大厂就要放假了。
给大哥置办的那座四合院,打算等放了假再领着一家子人过去瞧瞧。
奔波这些天,他也算好好歇口气。
这三天里,他基本都猫在丁桂兰的屋里,就回了一趟家,还去医院跑了一趟。
公安局的领导前前后后去了两趟医院,头一回是问王康健的伤势,核实是不是真像是报告里写的那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