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行。
他陈文华再落魄,也是个小科员,这种事,想都不能想。
他站起身,抓过外套往身上套,手一抖,袖子半天没穿进去。
走到门口,手按在灯绳上,正要拉灭。
视线又飘回那排库房。
夜里头,库房的窗户黑着。
那批铜阀就码在里头,封着条,躺在账面上,谁也想不起。
陈文华的手悬在灯绳上。
灯还亮着。
他站在门口,盯着那片库房窗子,站了足有一分钟。
最后,他咬了下后槽牙,拉灭灯,反手带上门,锁了。
回家的路上,他骑得很慢。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
九百块。月底。
顾二那张笑脸。
陈国海的视线。
刘雨薇嘴里那个名字。
一圈一圈地转。
转到最后,总绕回库房角落那批铜阀上。
他越想驱赶,那批铜阀就越是清楚。
“想啥呢,差点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