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抱着小当走近几步。
他看了看阎解放,又看了看阎埠贵。
“我师父愿意帮解成,是因为解成这些天做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
“他有没有别的心思,我不管。至少他亲自跑前跑后,也舍得拿自己的钱买书。”
“师父给他安排工作,他自己也心甘情愿。”
“解放,你不能只看见你大哥拿到工作,没看见他之前做了什么。”
阎解放的手攥了起来。
他想反驳,却找不到话。
因为贾东旭说的都是事实。
那天阎解成抱着书回来时,他在屋里。
阎解成拿着鞭炮进院时,他也在屋里。
阎解成第二天早起去轧钢厂时,他还在睡觉。
从头到尾,他没有跟着做过一件事。
他只是在大哥拿到工作后,觉得自己也该有一份。
傻柱看他不吭声,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这孩子自己都想明白了。”
“谁想明白了?”
阎解成的声音从前院外传来。
他跑得很急,额头上全是汗,易中海刚帮了他。
他不想让一大爷觉得阎家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