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天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谁知
灰暗的,干瘪的,末端呈现出明显萎缩形态的网状结构,密密麻麻地分布在茧体外壁的膜层之下。
“这些是它的生命维持网络。正常状态下应该是活的,里面流动着能量,会让整个茧体的表面产生脉动。呼吸一样的那种,一胀一缩,很慢,但很规律。”
她收回手。
“但现在全干了。”
“从被发现到运回来,再到现在,这枚茧的生命力一直在流失。速度很慢,但不可逆。”
她拍了拍展柜。
“所以现在它唯一的价值,就是摆在这里当个收藏品。好看,稀有,拿出去能唬人。”
她弹了个响指。
“死物一件。”
包打听在旁边听了半天,忍不住开口:“那你当初花两个亿运费搬回来,图什么?”
夜莺斜了他一眼。
“图个念想。”
包打听挠了挠头,但裘天绝听出了些别的东西。
但他没追问。
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夜莺身上了。
他在看那枚茧。
准确地说,他在看那些干涸的脉络末端。灰暗的,萎缩的,失去活性的管道结构。
夜莺说不可逆。
各个星域的虫族专家们大概也是这么认为的。
生命力持续流失,无法补充,无法逆转。这是现有生物科技框架下的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