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前期专心科考。
无心思出行——欧阳奕这种跑得远,学得多的奇葩,不在其列。
今后呢?
两个月后他们都是朝官,也还真的由不得自己。
唯有当前这个时间空档,是最自由、最洒脱的时间。
不仅仅是他们,几乎所有中试授官的学子,都会选择离京一游。
面对长辈可以说是“感悟民情,以备为官之用”。
面对同辈好友,那就没什么矫情的了,就是出去放个风,风流潇洒一把……
“洛兄,黎兄打算去何方?”欧阳发道。
洛山河笑了:“依小弟之见,下趟江南,但黎兄非得去西州,小弟知晓他居心不良,用心不堪,但实实在在劝他不动。”
“切!”黎明嗤之以鼻:“你劝过吗?西州人鱼和人族交往正常化,不是你告诉我的吗?你敢说你告诉我这话时,就没点花边想法?”
“你这是以风流浪荡之心,度正人君子之腹!”洛山河反怼。
“你少在那里装,我还不知道你?我的风流是挂在脸上的,你的风流是闷在骨子里的……哎,奕兄,发兄,要不要同去?”黎明凑了过来。
欧阳发是直接摇头。
他是个古板人。
虽说与人鱼交好,可助人近道,对于接下来的“文心”升“文花”或有好处,但他还是跨不过那道坎。
兄弟呢?
自家兄弟在这方面没啥坎,会去吗?
欧阳奕也不去!
留下一声“吃好喝好玩好”的美好祝愿,兄弟俩回了欧阳府。
回到府中,夫人早早就等在前院,一听到两人官职,夫人激动了起来:“一个正五品,一个从六品,这得告诉祖宗一声,来人,备香案,入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