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过去了。
热闹喧嚣渐归平静。
欧阳奕、欧阳发兄弟俩坐在父亲书房之外的平台。
一幅茶几,一把茶壶,两只茶杯。
欧阳发倒茶,茶倒得很慢,他似乎在借倒茶的时间,来理顺心头的一些思绪。
茶杯端到了欧阳奕面前,他的问题也来了:“二弟,今日的封官授职看似正常,但是,终究还是有些不正常,是吗?”
“大哥指的是什么?”
“比如说,你未入翰林院,未加学士衔!”
欧阳奕笑了,手托茶杯没有说话,就只是笑笑。
欧阳发道:“二弟,为兄绝不是虚荣市侩之辈,并不觉得‘学士’头衔不能舍弃,只是观一叶而知秋,这后面传递的信号,让为兄颇为不安……这说明朝堂风向其实并未改变,对我欧阳府的打压,依然是朝堂主流!”
欧阳奕手中茶杯,一滴茶水嗡地一声发散。
下方热闹喧嚣,立时静音。
欧阳发心头大动,文气隔音术?
他也是文心境,但他目前还不能熟练驾驭文气,二弟却是弹指即成,轻描淡写,比老爹那是丝毫不差。
欧阳奕重点不在展现文道手段,重点是下面的言语:“大哥,你错了!”
“错了?”
欧阳奕道:“朝堂风向不是未变,而是大变!”
欧阳发全身收紧:“大变?”
欧阳奕轻轻点头:“翰林院,不过是清贵之所,学士衔,更是虚名!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接下来的职位!镇天阁节字堂五品执司,五品执司拥有独立办案权,可越过各堂堂主,直接对镇天阁主负责,新科状元郎,从未有人赋予这样的实权,而今,我拿到了!想想看,为什么?”
“你说……”
“陛下要对朝官动刀子了,他需要我这把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