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放软了些,已经带着一丝哭腔,“你自己注意安全,实……实在不行就放弃庐州,大不了我们东山再起!”
“好,我答应你,实在不行,我就放弃庐州!”
“你一路上,肯定有很多人在打你的主意,你自己多注意安全!”
“你别哭,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
“听话!彭城附近对于你来说,还是太危险了,离开华东,去华中地区吧!”
“乖,不哭!实在不行,就去天南,听说牧晏虽然好色,但他尊重女人!”
“好了,先不说了!”
随着一阵忙音,她把卫星电话塞回牧晏手里,指尖都在抖。
满脸泪痕,就这么看着牧晏!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末世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牧晏接过电话,随手揣回兜里,低头看她,“说完了?”
鱼幼薇缩回毯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红着眼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
“……嗯。牧...牧晏,我想回去!”
说着,说着,鱼幼薇泪流满面,可以想象出罗蒙此刻的艰难!
“回去?回去你又能干嘛呢,不还是拖累罗蒙吗?”
“先睡会,养养精神!”
牧晏伸手,把她滑落的毯子重新拉高,严严实实盖住那截白皙,也盖住她发红的耳尖。
“伤好之前,你哪儿也别想去。”
鱼幼薇双眼通红,没再反驳,也许是累了,也许是疼得没力气。
她靠在软垫上,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只是攥着毯子边缘的手指,还微微发白。
窗外,雾彻底散了,天光已经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