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一窒,牵动伤口又是一阵疼,闷哼一声,手指无力地蜷缩起来,那截手臂也软软地落回毯子里。
“……畜牲。”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尾微微泛红,却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牧晏低笑一声,也没再逗她。
把卫星电话递了过去,但手指却虚虚扣着机身,没完全松手。
“长话短说。你老公要是问起来,记得说清楚,是海盗船长伤的你,不是我。”
鱼幼薇一把夺过电话,指尖不小心擦过他温热的掌心,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她别开脸,迅速按出号码,手指因为虚弱还有点发颤。
电话接通得很快。
“幼薇?!”
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焦急又惊喜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
“你在哪儿?逃出来了吗,不管怎么样,逃出去再说!”
“喂?幼薇,你在嘛?”
鱼幼薇听着那头的声音,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有委屈,有后怕。
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呜~我,我在!”
“在就好,你听我说呀,不管你在哪里,你先别回庐州,知道吗!”
她下意识瞥了一眼身旁的牧晏。
见他正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目光却落在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色上。
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让她心乱。
“我……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