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低头瞥了一眼,那截从毯子里滑出来的雪白手臂。
又抬眼对上鱼幼薇那双带着羞愤,还有点不服气的眼睛。
嘴角那点弧度又勾了起来。
慢悠悠把卫星电话往自己这边挪了半寸,指尖在机身上轻轻敲了敲。
“你不好好休息,要电话做什么?”
“这不是……咳!不是废话吗?我要……咳咳!我要给罗蒙打电话!”说着,鱼幼薇白了牧晏一眼!
“你确定你现在这状态,能跟你老公解释清楚,你是怎么受伤的?”
鱼幼薇被他这眼神看得耳根发烫。
刚才上药时那点暧昧的劲儿还没过去,现在被他一提。
腹部和肩膀的伤口仿佛又隐隐作痛起来。
她咬了咬下唇,那抹雪白的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晃眼。
“我……我怎么不能打?”
她声音虚软,却还强撑着那点气势,手指往前探了探。
“我老公要是知道我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还被你这么……他……”
“他什么?”
牧晏挑眉,身子微微前倾。
薄毯的领口随着他的动作又往下压了压,那抹白皙几乎要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
他声音压低,带着点恶劣的笑意。
“还被我这么抱着进城?还被我亲手剪了衣服上药?”
鱼幼薇被他堵得一口气上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