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去南方,过了这阵风再说吧。”
冯宝宝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姜鸣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指骨上因为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像是在对冯宝宝说,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以前看这段历史,觉得那只是书上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可当真真切切地站在这儿,亲眼目睹了之后……”
他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教研室里那刺眼的红叉和沈青空荡荡的座位。
“只能说,别瞎掺和。”
姜鸣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冯宝宝那张干净的脸上。
他走回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
“在时代的洪流面前,别做螳臂当车的事。咱们做点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就好。”
正说着,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笃、笃笃。”
姜鸣拍了拍冯宝宝的肩膀,示意她继续,自己转身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阎埠贵。
平日里总是算计着一分一厘、喜欢掉书袋的阎老师,此刻却像是一只惊弓之鸟。
他脸色发白,鼻梁上那副用胶布缠着腿的黑框眼镜有些歪斜,整个人畏畏缩缩地佝偻着背,眼神止不住地往四下乱瞟,明显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阎老师?怎么了这是?”
姜鸣看着他这副模样,问了一句。
“姜鸣啊,快、快去中院。”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
“要开全院大会了,一家必须得出一个代表,赶紧的吧。”
姜鸣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