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给你时间,就是希望你能够认真回忆、提高认识。”
这套话的意思,姜鸣自然听得明白。
所谓“认真回忆”,就是让他继续写。
没有问题,也要从零碎话语中分析出问题,没有明确表态,也要从神情语气中挖出所谓的真实思想。
直到写出的材料符合审查所需要的方向为止。
姜鸣神色平静,没有表现出丝毫慌乱。
“我读工农速成中学时就已经搬出去单独住了。”
“我和姜青山本来就不亲近。
一年到头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见面也说不了几句话。”
他抬手指了指桌上的材料。
“我记得的都写在上面,只有这些。”
书记注视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姜鸣也坦然与之对视。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窗外传来的口号。
许久,书记才收回目光,将那几张材料整理整齐。
“好。”
“你先回去继续学习。要是想起什么,随时向组织补充。”
“明白。”
姜鸣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此后两天,没有人再找他谈话。
他依旧住在学校临时安排的单人宿舍里,房门没有上锁,走廊却始终有人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