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打水乃至去厕所,都有人不远不近地跟随。
这种无声的监视,比呵斥和威胁更加压抑。
第三天下午,政治辅导员再次敲响了房门。
“姜鸣,跟我去一趟系里。”
“卫戍区政治部的同志来了,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姜鸣神色平静地跟着他走出宿舍。
来到系党总支办公室外,辅导员推开门,让姜鸣独自进去。
屋里除了系书记,还坐着两个人。
其中一人穿着五五式军装,三十多岁,右手手指动作略显僵硬。
姜鸣一眼便认出了他。
韩东。
另一个人穿着灰色中山装,面前摊着一本记录册。
看见姜鸣走进来,韩东的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快意。
当年他为了替林保尔出头,结果被姜鸣当众打断右手,还在大院里拔枪,因此背了处分,险些断送前途。
如今姜青山被审,林家也失了势,他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不过屋里还有其他同志在场,他很快便敛去眼底的快意,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冷硬神情。
“坐吧。”
灰衣记录员拧开钢笔。
书记则坐在一旁,全程陪同。
姜鸣拉开椅子,在三人对面坐下。
韩东语气平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