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首都卫戍区政治部专案组的,今天来,是为了进一步核实姜青山的有关问题。”
“希望你端正态度,不要隐瞒,更不要替任何人遮掩。”
姜鸣点了点头。
“我一定如实回答。”
韩东问了几个基本问题,随后问题逐渐触及核心。
“姜青山有没有说过,军队干部不能只讲政治,还要讲军事技术和现代化?”
“没有。”
“他是否推崇苏联军队的条令、院校制度和军事理论?”
“不清楚。”
“有没有批评过部队现在的工作方法?”
“没有。”
回答始终简单、明确。
负责记录的人落笔越来越慢。
韩东的脸色也渐渐阴沉下来。
他盯着姜鸣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按住桌上的材料。
“姜鸣同志,你似乎还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字里行间却透着明显的威胁。
“姜青山现在的问题很严重。”
“反对胶条主意,是当前军队政治工作中的一项重要任务。”
韩东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死死盯住姜鸣。
“有些人长期迷信外国经验,把苏联军队的条令、制度奉为金科玉律,凡事照搬照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