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车旁的两个便衣连滚带爬往外躲。
“痴线?!”
其中一个手都摸到枪柄上了,旁边的人一把按住他。
“你想做咩?”
“他们再打下去——”
“一个仔哥,一个阿昌,你打边个?!”(你打哪个?!)
那人看看车门上的掌印,又看看正在车头上蹲着的猪油仔,慢慢把手缩了回去。
“……要唔要帮手?”(要不要帮忙)
“你帮啦。”
“我就问下。”
猪油仔蹲在车头上,伸手往耳朵里掏了掏。
掏完还低头看了一眼指尖,像是没掏到想要的东西,神情有些不满。
花衬衫已经纵身扑来。
猪油仔猛地跳开,人在半空,伸手抓住街边铺子遮阳棚的一根横杆。
咔嚓!
木架被他硬生生扯断,半幅帆布哗啦落下。
他落地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根齐眉长的木杆。
随手一转。
呼呼呼——
木杆在他掌中翻成一片,先从腋下穿过,再绕着后背转了一圈,最后啪的一声,被他稳稳夹在胳膊底下。
猪油仔歪头看着花衬衫,咧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