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衬衫脸色一沉,他探手扯下腰间皮带,手腕一抖,那条皮带竟绷得笔直,随即带着一股灼热气息抽了过去。
啪!
猪油仔侧身闪过,身后的木箱被抽得炸开。
碎木飞溅,皮带顺势一卷,缠住木杆前端。
花衬衫猛地往回一拉,另一只手并指直刺猪油仔咽喉。
猪油仔没有跟他较力,他顺着那股拉扯的力道往前一蹿,脑袋往下一缩,竟直接钻进花衬衫怀里。
花衬衫一指刺空。
猪油仔肩膀顶住他的胸口,双手握杆,往上一抬。
砰!
木杆横着磕中下巴。
花衬衫整个人往后仰起,两脚尚未离地,猪油仔已经绕到他身侧,一杆扫向膝弯。
扑通!
花衬衫单膝跪地,他怒喝一声,肩背间的臂影骤然一晃,双手竟同时扣住了木杆。
猪油仔往外抽了一下,没抽动。
花衬衫缓缓抬头,眼中凶光大盛。
猪油仔却忽然松开一只手,朝他脸上一伸,食指、中指分开,直奔眼珠,花衬衫本能闭眼偏头。
那只手到了半途,却忽然收指,啪的一下,又拍在他脑门上。
“吱吱吱!”
猪油仔笑得前仰后合。
远处一个便衣看得牙都酸了。
“阿昌今晚仲认唔认得人啊?”(阿昌今晚还认不认得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