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厕所旁边忽然传来一声骂。
“阿发!件衫洗成咁,你想死啊?”(阿发!衣服洗成这样,你想死啊?)
细狗走过去,一把拎起那件湿背心。
领口有一道早已发黄的汗渍。
年轻人赶紧解释。
“狗哥,嗰度洗唔甩……”(狗哥,那里洗不掉……)
“洗唔甩就继续洗!”(洗不掉就继续洗!)
细狗抬手,刚要往他脑袋上拍。
旁边忽然伸来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
“衣服自己洗。”
姜鸣转头望去。
靠后的一张下铺边,站起来一个年轻男人。
身材高大,囚衣袖口卷着,露出的两条小臂结实得不像话。
头发有些乱,眉眼却很端正。
他握着细狗的手腕,脸上没有什么凶相,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
细狗挣了一下。
没挣开。
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贺力王,你又多管闲事?”
年轻男人没接他的话。
“自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