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里几十双眼睛,这才毫无遮掩地落到姜鸣身上,目光在他手里的被褥和囚衣上来回转。
进了国分,还能穿自己的衣服?
那瘦老头已经站起来,朝姜鸣招招手。
“这边,十七号。”
姜鸣走了过去,床位在中间一排,下铺,木板上铺着张薄薄的草席。
草席边缘翘起来,露出底下被人刻得乱七八糟的床板。
姜鸣把东西往床上一放,伸手按了按。
铁架晃了两下。
“还行,起码能躺直。”
瘦老头听得一愣,随后笑道:
“从禁闭室出来的?”
“嗯。”
“三天?”
姜鸣转过头。
“你怎么知道?”
老头脸上的笑意顿时变了。
他认真看了姜鸣两眼,声音不自觉低了些。
“你就是刚来那天,把单眼蛇铁钩掰断那个?”
这话一出,附近几张床上的人都转过头。
姜鸣把薄毯抖开。
“掰断个铁钩,也值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