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乐。带你去,是让你长见识,不要冒冒失失的。”
梁有易嘿嘿一笑:“弟子明白。”
张之维看他这模样,显然半点也不信。
......
山西
吕家村
吕慈坐在厅中,把信从头看到尾,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冷笑。
他年过四旬,身形仍旧魁梧,只是右眼早已瞎去,一道狰狞伤疤斜贯眼眶,硬生生给那张本就凶悍的脸又添了三分煞气。
他把信往桌上一拍。
“哼。陆瑾这老小子,也有开口求人的一天。真他娘的新鲜。”
厅下站立着几个人,最前面的吕忠不过二十来岁,已经隐约有了些沉稳气度。
他自幼便知道父亲喜怒无常,在这座吕家村里,做什么、说什么都得比旁人多想一步,因此虽然心中好奇,还是等了片刻才小心问道:
“爹,陆瑾一向和您不怎么对付,他怎么会突然写信过来?”
啪!
吕慈一掌拍在桌上,茶盏猛地跳了一下,吕忠也跟着一颤。
“陆瑾也是你叫的?”
吕慈独眼冷冷盯着他。
“没大没小的东西。”
吕忠额角顿时冒出冷汗:“是,爹。陆……陆世叔。他竟破天荒给您写信,不知道所为何事?”
旁边的吕孝忍不住探了探头。
他比大哥少几分谨慎,多几分锋锐,这几年如意劲练得颇有火候,自问虽没觉醒家中最看重的明魂术,却总想着凭本事让父亲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