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陵谱?”秦子衿瞪大了双眼,“道长,它怎么自己出来了,难道是活的?”
“肯定不是活的。”王明昊说道:“之所以会出来,是因血棺被我收了起来。”
“啊?”两个妹纸完全没听懂。
好吧,其实连郑耀先也没听懂。
“血棺里的痋蟒是维持这片风水格局的核心。”王明昊科普道:
“肉线从棺底穿出去连着树根,树根又连着地脉。”
“我把血棺收走,等于把整个风水格局的根基给直接抽掉。”
“压制在地下几千年的地气失去了束缚,立刻开始宣泄。”
说到这里,王明昊抬手指了指下方的裂缝。
“随着地脉的震动,自然就会把镇陵谱从树根底下拱了出来。”
陈久仁听到“地气宣泄”四个字,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若有所思。
正说着呢,石头龟形构件从泥土中缓缓升起,速度真心不算快。
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地底下把这玩意儿给硬生生推了上来。
龟甲的表面在阳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泽,甲壳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
每一道都是极精细的浮雕,泥土从纹路中滑落,露出底下清晰的线条。
龟甲之上,立着一块短碑。
短碑的正面刻满了汉代隶书,笔画工整而古朴,虽然被埋在土里两千多年,字迹依然清晰可辨。
短碑背面是一整面浮雕,最高处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月城、角楼、内城、碑亭、献殿、灵台一应俱全。
宫殿下方没有山丘基石,而是数道霞光虹影凌空步烟,四周有飞龙缠护。
再往下是玄宫下的神道,神道两边山岭绵延,高耸的山峰传达出一种森森然危危然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