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真得是蔚为壮观!
至于那条神道,就是脚下的虫谷溪谷。
当整块镇陵谱从泥土中完全升起后,稳稳地落在了树根之间的地面上。
龟首朝着溪谷深处的方向,像是在指路,又好像是在看着什么。
随着镇陵谱彻底钻出地面,震动很快平息了下来。
夫妻树的树冠还在微微晃动,几片枯叶从上面飘落下来,落在镇陵谱的龟甲上。
溪谷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溪水从谷底流过的声音。
“遇到这种情况,不要急着下去。”王明昊站在船头说道:
“地脉之气的宣泄也不一定就是一定性的,也许可能会分几次。”
“最安全的办法,就是再等上一段时间。”
“不过有我在,倒是不用这么麻烦。”
王明昊说着就把飞船又开了回去,直接停在了与镇陵谱触手可及的空中。
陈久仁不愧是这个领域的专家,哪怕他现在还年轻,但懂得确实不少。
这不,在飞舟停稳之后,他第一时间在短碑正面的文字之间来回观看。
“献王墓……水龙晕……陪陵大祭司……镇陵……”
陈久仁仔细辨认了一会儿,声音里渐渐带上了一丝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