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鱼摇了摇头:“老夫也难理解,不过如此一来齐国的形式就变得更加复杂了。”
封印眉间微蹙:
“对齐国东宫威胁最大的就是这个八皇子,现在八皇子成了陈小富的阶下囚……那位太子东宫之位就无人再难撼动,齐国形式理应变得更加简单才对。”
安知鱼瞥了封印一眼:
“齐国的斗争永远在七公之间!”
“八皇子被擒,你认为罗宽会善罢甘休?”
封印沉吟片刻:“也对,如此一来,定国公府与护国公府就是不死不休之局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陈小富放八皇子回去……你说罗宽会不会在商老三的面前低头,求商老三请陈小富放了这位八皇子呢?”
安知鱼又笑了:
“你当即安会那么傻么?”
“齐国内斗,这是即安最乐于见到的局面。”
就在二人说话之际,不远处有典范的声音传来:
“陈相,罗定带到!”
安知鱼和封印闭上了嘴,皆又好奇的向不远处看去。
这监牢的窗很小,他们自然是看不见的,却能听见。
……
……
陈小富依旧坐在齐玉宇的这间牢房里。
他看了看站在面前的罗定,眼里颇有几分好奇之色:
“蜀州牧野商行居然是你的产业……作为一个商人,我其实真的很佩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