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牧野商行是黑山部落的产业,我也一直以为牧野商行的背后是女皇,是女皇通过牧野商行给自己攒一下私房钱。”
“江南织造司这些年通过牧野商行向黑山部落输送了亿两银子之巨!”
“那时候女皇还是个小姑娘,她掌管着江南织造司,给自己弄一些私房钱也在情理之中。”
“就连内务司也以为牧野商行幕后的老板是女皇陛下……你真的很有本事啊!”
罗定从进入这牢房到陈小富说了这么一番话,他并没有表现出如齐玉宇那般的惊慌。
他一直很镇定。
直到陈小富说完这番话,他转身看向了痛哭流涕的齐玉宇。
他的眼里这才流露出了一抹复杂的情绪。
有愧疚。
有心疼。
也有失望。
毕竟是自己的亲外甥,从养尊处优的八皇子沦落到而今这般凄惨的境地,还是生死难料的境地,他的心里真的很愧疚也很心疼。
但他没有料到自己的这个外甥,被家族寄予厚望的未来齐国皇帝的继承人,他竟然在哭!
这意志……实在太软弱了一些。
不过转念一想,他还是个孩子啊!
罗定心里微微一叹,撩起衣袖将齐玉宇脸上的泪水擦干,轻言细语的说道:
“玉宇,别怕,三舅在呢。”
齐玉宇能不怕么?
他此刻见到了罗定,顿时觉得更加委屈。
他的眼泪又止不住扑刷刷流了出来,他一头扑进了罗定的怀里:
“三舅,你一定要救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