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顾及远在京城的家人,才不得不一退再退,一忍再忍。
现在……
陈木帮他动了手。
虽然莽撞而疯狂……
但真痛快啊!
爽!
“杀了就杀了吧。”
余宇澄率先接受了这个事实,“反正那阉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汤仁牧点了点头,神色却依旧凝重。
“可他终究是朝廷命官,又是监军。擅杀监军,这罪名……”
“或许后果没那么严重。”
余宇澄沉吟道。
“童宝刚愎自用,贪功冒进,致使二十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这本身就是滔天大罪。”
“只要我们把战报写得巧妙一点,将他塑造成葬送大军的罪魁祸首。”
“再将陈木一箭逼退嬴无双的功绩大书特书,运作妥当……”
“多半能将功折罪,转危为安。”
汤仁牧闻言,眼睛一亮。
对啊!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童宝死了,那战报,还不是任由他们来写?
“此事可行!我立刻就着手写,争取日落前把鸽子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