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仁牧一拍城垛。
“只用鸽子,说不清楚,也不稳妥。”
余宇澄想了想,看向陈木:“陈木,你赶快收拾一下,和我一起,回京城复命。”
“去京城?现在?”
陈木一愣。
“没错,我和汤将军都与那阉人有仇,朝廷不一定会信我们。而你,是决定一切的关键,只有你亲自走一趟,此事才能成。”
余宇澄快速道。
“肃马城怎么办?”
陈木问。
要是那赢无双杀个回马枪。
没有他。
这城多半守不住。
“不必担心。”
汤仁牧看出他的忧虑,解释道,“赢无双虽是军神,却功高盖主,早已为北莽大王忌惮。
此次他能收拢残兵,击溃我军,已是天大的功劳。
北莽大王绝不可能将兵马完全交到他手上。此时想必已下令将他召回去了。”
当然。
这只是推测。
还有句话汤仁牧没有说出口——
若赢无双真的去而复返,带着数十万大军杀过来,这肃马城,根本不可能守得住。
毕竟,城内粮草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