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为了正道,死有何惧!”学子昂首挺胸。
“那赢无双兵临城下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去死谏?”
范夏士淡淡地问了一句。
全场一滞。
那名学子涨红了脸,支吾道:“那是……那是外敌,我等手无缚鸡之力……”
“陈木难道有三头六臂?”
范夏士摇了摇头,“他也是肉体凡胎,他也是一个人。”
“但他敢背着五杆枪,去冲那数万人的铁浮屠。而你们,只会在这里大放厥词。”
“这……”学子们面面相觑。
“正统?”
范夏士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大雪覆盖的京城。
“民心即天心。”
“百姓不仅没乱,反而都在欢呼。”
“这就说明,天命……变了。”
“可是……”还有人不服,“他毕竟杀了崔丞相,手段太过酷烈……”
“乱世用重典。”
范夏士转过身,目光如炬,“南虞这身子骨,不下一剂猛药,刮骨疗毒,救不活。”
“崔浩之死,死有余辜。”
“可是……”
“没有可是。”
范夏士挥了挥衣袖,“传我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