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夏士手握剑柄,那平日里握笔的手,此刻却稳如磐石。
“这权是陛下给我的。”
“何来擅权?”
范夏士上前一步,剑尖直指孙不同的咽喉。
“……”
孙不同看着那距离自己喉咙只有半寸的剑尖,喉结滚动,刚才的气焰瞬间烟消云散,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他是真的看到了杀气。
范夏士真的想动手!
“好……好……”
孔昭惨笑几声,踉踉跄跄地退后。
他伸手摘下头顶的乌纱帽,重重地摔在地上。
“范夏士,你赢了。”
“但这大虞天下,读书人的种子还在!”
“你废除圣人之学,搞那些奇技淫巧,迟早会遭报应!”
“既然这京城容不下我们,自有容得下我们的地方!”
说完,孔昭一挥大袖,转身便走。
其余几名官员见状,也只得摘帽脱袍,跟着孔昭离去。
……
两个时辰后。
京城南门外。
一辆马车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