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孔昭、孙不同等人挤在一起,面色阴沉得可怕。
“孔老,我们……就这样算了?接下来,该作何打算?”
孙不同咬着牙问道。
“昏君坐堂,这天阙城中,已乌烟瘴气,无药可救。”
孔昭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大虞数百年基业,决不能就此败在陈木那无知小儿手上!”
“那我们……”
“去江南!”
孔昭掀开车帘,望向南方,那是金陵的方向。
“江南富庶,士子如云。”
“虞家真龙仍在。”
“我要用我在士林中的声望,号召天下读书人,抵制陈木的伪朝!”
“我要让范夏士那个老匹夫看看,离了我们这些人,他那什么狗屁新政,寸步难行!”
“对!去江南!”
“只有虞家才是正统!”
车厢内,几人达成共识。
马车轮毂转动,碾碎了地上的残雪。
载着一股浓浓的怨气,朝着南方驶去。
……
与此同时。
皇宫。
“范公,锦衣卫来报,孔昭等人已经出城往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