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看着手中的枪。
“这东西虽然精良,但也有致命弱点。”
“它是滑膛枪,没刻膛线,子弹飞出去是飘的,准头差。”
“而且装填还是太慢。”
陈木站起身,嗅了嗅手上的铁锈味,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既然知道了他们的底牌。”
“那我们就造出比他们更强、更狠的东西!”
“走,去军器监!”
……
……
如今的军器监,早已不是几个月前那个只有几十个铁匠敲敲打打的小衙门了。
在陈木不计成本的投入,以及范夏士高效的调度下。
城北的一大片废弃民坊被征用,改建成了一座庞大的“兵工厂”。
还未走近,就能听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看到冲天而起的黑烟。
高耸的烟囱,巨大的厂房,忙碌穿梭的数千名工匠。
这里,是大虞变革的心脏。
“陛下驾到——”
太监的通报声被巨大的噪音淹没。
直到陈木走进一号厂房,正趴在一张巨大图纸上争论得面红耳赤的工部尚书鲁子敬和几个大匠师,才猛然惊觉。
“臣等叩见陛下!不知陛下驾到,有失远迎……”
鲁子敬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脸上全是煤灰,看着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