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那是求知的光芒。
“起来起来,都说了这里不讲虚礼。”
陈木摆摆手,目光落在旁边那一排高大的土炉子上。
“高炉炼钢,怎么样了?”
“回陛下!成了!真的成了!”
一提到这个,鲁子敬激动得手舞足蹈,拉着陈木就往炉子边走。
“按照陛下书中所写,我们用焦炭代替木炭,改进了鼓风机……现在出炉的铁水,温度极高!杂质极少!”
“再配合新的炒钢法,如今一天的钢铁产量,抵得上过去一个月!”
“而且钢质坚韧,用来造炮管,再也没炸过膛!”
陈木看着那赤红的铁水流淌,满意地点了点头。
钢铁是工业的骨骼。
有了好钢,腰杆子才硬。
“那枪呢?”
陈木看向另一边的操作台。
那里摆放着几杆刚刚试制出来的样枪。
外形上看,和陈木在书上画的“燧发枪”差不多。
“枪倒是造出来了。”
鲁子敬面露难色,“激发装置没问题,按照您的图纸,弹簧钢也炼出来了。可是……”
他拿起一根枪管,叹了口气。
“陛下您在书中特意强调,要想打得准、打得远,枪管里必须刻画‘膛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