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
寒霜剑阁。
凌霄峰。
苏寒衣是在赶回宗门的飞行途中,便已打开了那只赤木匣。
她的性格不同于赵承焰那种要把仪式感拉满的做派。
剑修的行事风格向来简洁利落。
有疑问,就当场解决。
所以当她在三千丈高空中解开赤木匣最后一道封印,看到里面除了一张泛黄到几乎透明的空白符纸之外空无一物时。
她的反应也远比赵承焰平静得多。
苏寒衣将那张空白符纸翻来覆去看了几息,确认上面既没有隐藏的文字也没有残留的灵力波动后,便将其连同赤木匣一起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中。
“果然。”
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风声灌入耳畔,将她染血的白衣吹得猎猎作响。
说实话,苏寒衣从秘境里出来的那一刻就隐隐有这种预感了。
那个名叫陈木的黑袍男人。
在月宫高台上第一个抵达盒子面前时,他完全有能力随手拿走任何一个。
但他停住了。
他在看。
他在等。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在犹豫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