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剧烈抽搐。
一枚藏在神魂边缘的金色符印,浮现在陈木神识之中。
符印如铁钩,深深嵌入魂魄。
每当她试图停下祷告,铁钩便向内收紧一分。
陈木眸光沉了下去。
他没有强行拔除,先以一缕人皇愿力护住妇人的神魂,将那枚符印暂时压住。
妇人身体一软,终于得以喘息。
“陛下……”
她想跪,陈木按住了她的肩。
“坐着。”
他将孩子拉到她身边,起身望向街道。
长街两侧,呻吟声此起彼伏。
有老人把脑袋撞得鲜血淋漓,也有年轻修士死死咬着木棍,不肯发出半句祷词。
几名负责看守的弟子握着兵器,脸色发白。
一名执事迎上来,额头全是汗。
“总盟主,这些人怕是被神国控制了。是否先押入地牢,以免……”
“他们刚从神国的牢里出来。”
陈木看着他。
执事喉头一紧,立刻低下头。
“腾出空院,分区救治。撤开兵刃,叫医师来。”
“凡有烙印发作,先护住神魂,禁止擅自搜魂、拔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