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天府一震,四殿齐鸣,直接将其震散。
金牌却发出一声悠长轻吟。
密室外,远远传来一片压抑的惨叫。
陈木脸色冷了下来。
“把裴玄镜带来。”
片刻后,玄铁囚棺被推入密室。
裴玄镜瞧见棺底金牌,干瘪的嘴唇顿时抖了一下。
“押运敕牌……”
“说。”
“运送香火役民的船上,都有这个。平日由神官持牌,催他们祈祷,约束魂印。”
裴玄镜声音发涩。
“这块品阶太高,老夫从前只在神都见过拓本。它应当还能接引上谕……”
话未说完,金牌忽然大放光明。
一道威严声音,在棺中缓缓响起。
“陈木。”
密室内,众人呼吸齐滞。
神皇!
声音并不洪亮,却带着一种令人本能低头的压迫。
“本皇的东西,你也敢随意取用。”
陈木站在灵棺前,目光冰冷。
“隔着一块牌子吓人,你也就剩这点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