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中,浮出一双淡漠的眼睛。
“毁掉敕牌,这四万三千人的魂印便会同时失去约束。”
“他们的神魂,撑不过一刻钟。”
唐简初下意识攥紧了拳。
神皇的声音继续响起。
“带着灵棺,独自出海。”
“本皇便收回魂印。”
陈木没有回应。
他看向叶琉璃。
琉璃古镜转动,镜面上浮现无数细如发丝的金线。一端连着棺底敕牌,另一端延伸出密室,没入安置区。
她轻轻点头。
魂印确实已经与敕牌相连。
但她随即以神念补了一句。
“这道意志很薄,只能借牌传声、催动现成印记。他进不来。”
陈木心中有了数。
难怪直到灵棺被拆开,神皇才伸出这只手。
这件棺材本就为押运他而备,藏着接引神谕的阵路,倒也合理。
可如今,棺材在水督府。
人在他脚下的土地上。
“唐简初。”
陈木抬手指向棺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