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没有急着证果位。
他坐在住处的案前,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把心里头那股子兴奋,一点一点地按了下去。
大寒·定规,圆满了。
九缕大寒节气,养满了。
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这两样东西在他体内形成了某种呼应。
果位法像是一道已经刻好的模子。
九缕大寒节气像是等着被浇铸进去的铜液。
模子有了,铜液有了。
只差最後一步,浇进去,定住,铸成。
苏秦的直觉告诉他,这一步的成功率极高。
九成九。
可他没有动。
他活了两世,太清楚一件事....
越是到了最後一步,越不能毛躁。
九成九是九成九。
那剩下的一点变数,他不想赌。
而且,证果位这种事,他一个人闷在屋子里摸索,未必是最好的选择。
他需要一个人的指点。
苏秦整了整衣襟,把那枚刻着「枫「字的亲传玉牌揣进怀里,推门出去了。
松林里的雾气还没有散尽。
他穿过白松院的石板路,路过演武场的时候又看见了几个试听生在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