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得很细。你的籍贯,你的师承,你在林渊谷的名次,你在惠春办的案...连你村里那位守谱的三叔公,都打听到了。
心「是谁?」
「不知道。」
老人摇头,神色是少见的凝重:「老朽在皇都的衙门里滚了三十一年,什麽路数的人,大抵摸得出个轮廓。」
「可这一位,摸不出。」
「老朽只知道一件事...」
「那位的手,伸进过名籍司。」
「你的核档,入库不过三日,就被人调阅过。
调阅的手续,天衣无缝,可老朽守了三十一年的库,纸页翻过没翻过,老朽闻得出来」
。
「能把手伸进名籍司的库,还能把手续做得天衣无缝的...」
佟老盯着苏秦:「这皇都城里,数不出几个人。」
「是善是恶,老朽不知。」
「老朽只嘱咐你一句。」
老人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只描了三十一年册子的手,枯瘦,却稳。
「大考之前...」
「不管谁递帖子,请你赴宴也好,论道也好,同乡会也好...」
「你都别单独去。」
「考完,受了籙,你的官身落了老朽的册...」
「你就是朝廷的人了。动你,就要过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