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训。」
苏秦站在他面前,叫了一声。
徐子训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
然後他做了一件事。
他对苏秦行了一礼。
一个很正式的、一丝不苟的礼。
不是朋友之间随意的拱手。
是後辈对长辈、同僚对上官那种郑重的一揖。
揖到底,停了一息。
苏秦伸手去拦。
没拦住。
徐子训的腰弯下去了,就不肯起来,非要把这个礼行完了才直起身。
「这是做什麽。」苏秦的声音里有几分无奈。
徐子训直起身,看着他,轻声说了一句:「该行的礼,得行。」
苏秦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卑微,没有讨好。
有的只是一种极其纯粹的敬意。
这个人当年为了他,在混沌秘境里弃考。
那一弃,断送的不只是一场考试。
是一辈子的考试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