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禁考。
这四个字,砸在任何一个修行者身上,都是灭顶之灾。
修行者的仙官路,考试是正途。
永久禁考,等於正途断了。
你再有天赋、再有才学,那扇门永远不会为你开了。
可徐子训站在这里。
穿着布衣,没穿官服。
可他站着。
好好地站着。
「子训。」
苏秦看着他,声音放得很轻。
「你现在在天润县?」
徐子训点了点头。
「谭县尊手底下。从吏员做起。」
他说「从吏员做起「这五个字的时候,语气极平。
像是在说一件最普通的事。
可苏秦听得出来,这五个字里头压着多少东西。
徐家的子弟。
他哥哥徐子谦,是三级院的授课师兄,新民学党的骨干。哥哥的路给他敞着学党的门,攒下的资源,要什麽有什麽,一句话的事。
他爹徐黑虎,在流云镇做了十九年的官。惠春地面上,擡头低头都是熟人,安排个体面差事,也不过一句话。
两条现成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