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不犀利。
但足以让人惧怕。
下面坐的人,都比他年长。
但无一人能赶得上他如今平静的坐在那里,更有气势。
“三堂叔这么迫不及待的出来倒打一耙,到底是想打我夫人,还是想要打我?”陈辞墨平静反问。
率先发问的三堂叔被哽了一下。
甚至有些心虚的不敢去直视陈辞墨。
“不论是什么原因,过去七年陈家声誉都因为她受到影响是真的,如今姝秋回来,她又在大庭广众之下闹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叮……
陈辞墨手中的杯盖落在茶盏之上。
发出了清脆的余音。
“请问叔公,过去七年她连家门都没出过几次,陈家声誉受损难道不是在座诸位的夫人在外左右逢源,能言善辩招来的吗?”
这次陈辞墨加重了声音。
目光扫过所有人。
“如果真的在乎陈家名誉,在座各位今日都应该去医院给她磕一个,而不是无能的利用身份抓着旁人的能力来倒打一耙。”
“辞墨,他们是……”
“母亲,若真的要用长辈这个词来压我,那我也放一句话,我们一家三口成全不了这样的孝道,也可以出去自立门户。”
陈辞墨话音落下,周围立刻安静了下来。
就连陈老太太,都只是叹了口气。
心里是否在埋怨林姝秋,就不得而知了。
陈辞墨见状,起身的时候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