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墨的气息落在她的唇上。
热热的。
林姝夏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比打鼓可怕。
“陈辞墨!”
“好嘞,我现在就滚。”陈辞墨说着,果断起身去洗手间洗手。
人,不能逼得太紧。
林姝夏一把抓起枕头,用力地砸到了陈辞墨后背上。
然后疼得自己倒抽一口气。
陈辞墨脚步顿了一下,没继续留下惹她眼烦。
林姝夏还喜欢陈辞墨。
但喜欢陈辞墨,就好像在背叛那七年的自己。
像是一场拉锯战。
看不到输赢。
但是就抓挠人的心。
她用被子蒙上脑袋,骂了一句:“烦死了。”
骂完,又掀开被子。
蹭的一下坐起来。
“不行,离婚,必须离婚。”
一定是因为婚姻这层壳子,才给了她放不下陈辞墨的错觉。
林姝夏住院两天,陈辞墨倒是没有一直在她面前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