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求药直接求到了青河岭来,可是早先时,便已经知晓了柳某晋升筑基,来青河岭听差的消息?」
闻言时。
张楸葳的心底里猛地一沉。
紧接着。
她强行摁下心中诸般思绪波动,竭力展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
「是,本还想着乘坐法舟,去四相谷见师兄一面,没想到,路上便听到了善功殿的长辈传来的消息。
因此我赶忙完成了坚壁清野的任务,又请托了长辈的关系,好在刑威殿草创,才能顺顺利利的来到青河岭。」
闻言。
柳洞清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後面半句大抵是真的,可前面,张楸葳说本是要乘法舟去四相谷见他,柳洞清却是一个字眼儿都不信。
这会儿说出来,无非是给自己挽回一些「劣势」罢了。
「那麽,师妹该知道,我是怎麽,从蒋家那位长老的手中,挣来的这份任务法旨?」
闻言。
张楸葳的脸色甚至苍白了一瞬。
然後。
她半低着头,终是闷声开口道。
「知道,族中长辈亦是长老,已然清楚了师兄最後拿到法旨过程中的一波三折,长辈更曾连番赞叹师兄心智,称如此弟子,已然十数年少有。」
话音落下时,柳洞清脸上表情似笑非笑。
「给柳某戴高帽子也没用。
你该知道,柳某是穷极了己身这一阵所攒下来的全数底蕴,几乎算是使尽了浑身解数,才险之又险的从蒋家长老的阴鸷樊笼之中挣脱。
就这,最後落到柳某手中的任务,都是来这前线的青河岭中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