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该知道,柳某本可以不用这样的。
你那法舟,倘若早些垂降在四相谷中,你求药之心,倘若坚定一些,便不会有这些的波折,柳洞清许是教你安排一道任务法旨,就能换你试几次药。
因你久久不来,柳某方才落得这等冒险的境遇中。
我是个讲道理的人。
倘若你我是中州道德仙宗弟子,是清贵的君子人家,我断无与你言说此番的道理,一切就都是柳某自己谋算不佳,未能精准的把握到时间节奏。
便是落得甚等样境地,都该是咎由自取,与师妹半点干系也无。
可你我是先天圣教的门人,便该讲圣教的道理。
如此因由,再算上今日这等样情形,那便是师妹已重重的欠了我一回。
这笔债,师妹可认?」
闻言。
张楸葳略带着些颤抖的沉沉吸了口气,方才将头点下。
「认!」
柳洞清笑了。
「那我要将这笔债,算到师妹第一回求药的代价里去,师妹答不答应?」
那一口浊气尚还未从胸膛之中宣泄出来,张楸葳便猛地又绷住了呼吸。
可屏气凝神的瞬息间,张葳的心神之中却未曾有着分毫的纠结与犹疑再诞生了。
一切的心路历程早已经在见到柳洞清之前便已经贯通。
於是。
张楸葳再度重重的点了点头。
「答应!」
柳洞清脸上的笑容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