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名鹊起不是什么坏事儿,而是修行路上的必然。
哪怕依照师兄如今的心性。
这也是不断提升底蕴的必要代价”。
甚至。
出名在风波里面,总比出名在一切安然,爭位框架森严,浑如一潭死水的山门里面,要好上太多!”
说著。
似是被柳洞清触碰到了痒处。
张葳又打了个寒颤,继而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继续说道。
“而且,师兄再如何也只是兀自烦恼罢了。
这几日间,北面中州诸教,面对圣教刑威殿鼎立的反扑已经开始。
只这青河岭中,妾身所知的,便已有六位刑杀执事弟子,死在了任务途中!
师兄只是多了些苦恼情绪。
他们,丟的可是性命!”
说话之间。
张楸葳不著痕跡的瞥了柳洞清一眼。
见柳洞清沉浸在思索之中没甚太大反应,嘴角才又勾起一抹窃喜也似的笑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张楸葳总爱在说话的字里行间中,不再自称“师妹”,而是自称“妾身”。
而从始至终,柳洞清都像是浑然无觉一样,放任张楸葳在这些细节处的翻弄心思。
他仍旧在想著刚刚张楸葳所提及的反扑情形。
然后不得不再度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