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杀执事弟子七日一取任务,今日,是柳某七日间隔之间的第六天了。
我也无非是比他们更多拖延了几天而已。
该面对的汹涌风波,我也少不了,更躲不得。
况且。
今日渐有了薄名,怕是中州诸教弟子,也觉得杀我这等魔头更痛快些?
算上这些,我的风波,怕是比別人,还要再多汹涌三分罢?
你说的声名好处,我还未见得,坏处,却马上就要瞧见了。”
闻听得此言时。
饶是张楸葳也只得沉默。
她尚是炼气后期修为,柳洞清需得面对的危局,她替不了,如今更不知该如何劝慰。
便只想著再说个別的与眼前没甚干係的事情,来分一分柳洞清现今的忧思。
正这样判断著。
忽地一件事便涌上了张楸葳的心头。
“对了,师兄。
说起昔年数载波折,这两日里,有一桩事情,许是你还没听到消息。
有一个管事,就在这圣玄大战的前线左近处,跑了一”
纵然是转移话题,张楸葳也不至於完全毫无干係的提及起另一桩事情来。
况且。
有著话头的铺垫。
柳洞清也似是已经有了精准的联想一般。
他正点在张楸葳某一大窍之上,正要行埋窍法的手指,忽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