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地里。
柳洞清却并未立时间散去那为外力加持过的七色焰海。
他小心谨慎的朝着四面八方多探看了一阵之後,方才小心翼翼的将驾驭的焰海一点点散去。
很快。
漫天的炽烈便被寒冬时节的冷肃所淹没。
柳洞清这才朝着诸修点了点头,和梅清月一人提举起来一个藤蔓囚笼。
「走一」
半日後。
青河岭之南的洞府之中。
伴随着一道闷哼声音。
那女修先一步从昏厥的状态之中清醒过来。
她先是连连眨着眼睛,继而面露惊恐的摆动着头颅。
可是等到她挣紮着想要站起身来的时候。
却发觉自己除却头颅之外,通身躯壳已经无法再动。
己身的处境让这女修展露出了无所适从的惊恐,而紧接着,更让她面容狰狞的,则是在她的注视之下。
宽阔的正堂中心,她的大兄,那伤势更重,仍旧处於昏死状态的男修。
此刻正直挺挺的躺在地面上。
此刻伴随着一旁负手而立的柳洞清刷落法印。
鲜艳的红色正在藤蔓果树上不断的流淌着。
然後。
在果树的枝头,凝结成一枚枚血红的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