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无从知晓鬼藤一脉道法的诡谲怪诞,此情此景,也能够让女修看得明白,柳洞清到底在干什麽。
那一树艳丽的丹果,分明是自家大兄血元道底蕴,通身形神本源的榨取,所凝结而成的产物!
也正此时。
负手而立的柳洞清,幽幽的声音响起来。
「你此前时不该提醒贫道的,你提醒了贫道,这血印落不到我身上,遭劫的就不是我,而是你们了。
怎麽说呢————
有些时候不该将生死本身看得太重,不要以为活着就一定比死了好。
你们该知,柳某这个火鸦道人,是中州诸教口中的魔教门人。
这撞上魔修,很多时候,死亡反而是一种解脱。
而活着————
姑娘,我有十四种办法,可以让一个人活着,却可以饱受苦痛折磨,明明身在阳世,却能历经森罗鬼蜮的种种诸般酷刑!」
说到此间时。
柳洞清已经折转过身形来。
他甚至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那女修。
可这一刻,那女修像是看到了死亡的化身一样,在那笑容的注视之下,回应以几乎爆棚的惊惧情绪。
「当然,咱们就是道左相逢打了一场而已,往昔时无冤无仇。
我就算是个魔修,也不该这麽坏,对吧?」
说起来怪诞极了。
这会儿。
柳洞清的声音越是轻柔。
原地里,那女修脸上的恐惧情绪便越是浓烈,她的表情便越是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