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贫道之所以这麽做,是对你们俩,有所求来着。
而倘若贫道得到了这般所求,便不会再这麽做了。
折磨弱者,并不能使人快意。
忘记你口中的姑姑,忘记刚刚的那点儿不愉快,甚至忘记人族、妖族,忘记什麽中州正道诸教,忘记血焰神乌。
这会儿,该为自己,只为自己,为你们兄妹想想了。
贫道要你们的血元道修法。
换你们能踏实点,在贫道这里活着,怎麽样?」
话音落下时。
一行怯懦的清泪,已经在那女修的眼中垂落下来。
又半日後。
柳洞清捧着一卷新写就的道书,正静静地跌坐在云床之上,仔细的,反覆的翻看着。
《弑生老祖元说万血归元天魔邪经》
这便是柳洞清从那女修的口中「交易」来的,它们血焰神乌一族所修行的血元道功法。
甚至。
柳洞清已经让她现场修行,印证过了这功诀的正确与否。
虽说柳洞清昔日问炼体之道於张楸葳。
经她指点了两条不同的炼体之道修法,又悉数指明了其中的关隘与厉害。
这流传於外的血元道修法一条路,原本是已经被张楸葳所堵死的。
可既然两只血焰神乌正巧摆在了自己的面前。
柳洞清便也习惯性的将修法先掌握到自己的手里再说。
盖因为昔日山阳道院的修行经历告诉柳洞清一个道理,很多时候,不是你想如何选择,便可以如何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