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柳洞清如何来发问,便是接下来最紧要的事情。
如何能够云淡风轻的发问,不展露出自己的急迫,又能够有甚为丰厚的收获,才是柳洞清需得思索的事情。
鬼藤一脉全新修法回归至阴太乙的事情,柳洞清现今还不太感兴趣。
毕竟。
黑金宝鼎长久以来乃是被柳洞清作外物运用。
甚至非是柳洞清的辅修法门。
而若是论及到己身修法,火鸦一脉道法功诀被柳洞清掌握的熟稔,而且因为如今二法兼修并且本源贯通的缘故。
柳洞清想要探索更高境界的道途仙路,或许还要兼顾圣教丙丁合炼而成先天离火的路。
这又并非是蔡思韵这一「外人」所能知晓的关隘。
而除此之外呢?
柳洞清最想知道的还是和道途前路有关的秘辛。
可若是问得直白了,便很容易被拿捏,很容易被蔡思韵所掌握主动权。
他需得将这种急迫感剥离开来。
需得尽可能的使得自己不再是问题的主体。
於是。
电光石火间的念头飞转中,柳洞清像是完全未曾思索一样,乾脆利落的开口道。
「晚辈现今修法还算顺遂,也已经晋升了圣教的真传弟子,修业上并无甚等样的明显困惑。」
「但既然蔡前辈提了起来。」
「倒是教晚辈想到一桩事情——」
「此前时,南疆的南华道宗,曾经借着我滋养前辈灵性的这部《碎灵养真术》来试探我。」
「当然,如今晚辈坐镇山丹峰,试探风波本身已经化解,但是,当时他提及的秘辛上的困惑仍旧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