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接着。
柳洞清仔仔细细的又将昔日道殿之内的对话,精简之後重复了一遍。
然後。
他定定地看着黑金宝鼎之上闪烁的灵光,不疾不徐的开口问道。
「不知前辈可有教我?」
陆碧梧曾经提及过,这蕴养器之雏形的事情,和金丹一境的联系。
这是柳洞清所能够想到的旁敲侧击修行前路的最好办法。
他完美地消解了刚刚蔡思韵言语之中的拉扯节奏。
而且。
反向将蔡思韵重新推到了受考验的位置上来。
她对於这个问题的回答,在秘辛的阐释上是否会有遮掩搪塞,是否会有保留,是否会有更多的延伸。
都是证明刚刚她的许诺本身是否具备有诚意的唯一方式。
也是决定着柳洞清最终要以何等态度来对待蔡思韵的终极考验。
毕竟,蔡思韵能够靠着龟甲罗盘就相信柳洞清玄宗传人身份的真实性。
但是自己却没有类似判断蔡思韵的方式。
他才是从始至终,只能听蔡思韵用空口白牙来倾吐言语的那个。
而且。
柳洞清想要的是一桩至少是相辅相成的机缘。
而不是一个藉机趁势骑在自己头上指手画脚的玄宗老骨头。
这般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