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柳洞清提及到源自於蒋修睿的启发,五火七禽法扇真的有朝着太清魔火跃升之潜力的时候。
大抵是最近接触庄晚晴有点儿多的缘故。
柳洞清的思路,竟也有不少的部分,被带入到了较为玄虚的运数和命理的方向上来。
这一刻。
他所言说的并非是甚麽精心构筑的话术。
而是真正发自内心地在感慨,这或许就是张楸葳强运的体现,是天数在应她的命理。
而闻言时。
张楸葳的身形终是苍白而无力的晃了晃。
倘若是别人说,能将先贤已经定稿不知多少代的法韵真形图,朝着另一个功果成就的领域跃迁去。
她只会当是大话诓骗人来着。
可柳洞清这样说。
本能的。
她信柳洞清有这份儿天赋才情。
於是。
当最後的挣紮也沦为无效的时候。
她放弃了抵抗,无力的开口。
「师兄所言说种种诸般,实在太过丰厚,太过动人心弦!妾身若是想要这些……师兄……又想要妾身什麽呢?」
闻听得此言时。
柳洞清的脸上却不见了刚刚时那样狂放的笑意。
而是只见他面色温和,声音极致平静,有着抚平人心境的温暖力量。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