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给出这样多丰厚的资粮、底蕴、境遇、前程的好处,投资的,不是甚外物俗物,而是师妹你这个人本身啊!」
「那你说。」
「贫道想要的又是什麽呢?」
「刚刚进来的路上,你和君撷见过面,打过交道了罢?」
「她是巽峰魏家的女儿——」
还不等柳洞清缓缓地将话说完。
原地里。
张楸葳忽然间声音急促的开口,语气颤抖,却带着某种坚定与果决。
「不!」
「师兄!」
「便是贪楸葳颜色,你我相逢相处到了今日的份儿上,老实说,我甚至是有自荐枕席的心思在的。」
「可是……」
「我堂堂真传沦为道奴?」
「自毁前程的事儿,昔日师兄死也不肯答应,如今妾身,又如何肯应?」
闻言时。
柳洞清反而笑着摇起头来。
「师妹误会了。」
「我话还没说完呢——」
「这天底下,道奴也有好些种来着,有的,有名而无实,或因出身根脚,或因底蕴能耐,能为其主所仰赖,所以不好轻易亵渎,风月事需得郑重以待。」
「君撷便属此类。」
「还有的,名实兼备,譬如清月这样的。」